大嗓门地叫道：“我知道了！她就是照片上的女孩！”

顺着牛姨的手指，小舟看到电脑桌上摆着自己和姑姑、表姐的全家福。这张照片是她从重庆带到北京的，原本没有相框，去德国之前怎么也找不到了。她为此还遗憾了很久，专门让表姐再洗一张发国际快递寄给她。没想到，耿粤然找到了它，还给它配了精美的相框。

“牛姨，你去做饭吧，多做一人份的。”耿粤然吩咐道。

牛姨识趣地离去，小舟扶着耿粤然的肩膀，他比两年前瘦了很多，隔着厚实的运动服，都能摸到嶙峋的骨头。小舟咬紧嘴唇，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行程上，她一直在告诫自己，见了耿粤然，无论如何不能哭。她要坚守对自己的承诺。

耿粤然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，小舟双手抓着他的肩膀，几乎是要把他往上拔。

“你在拔萝卜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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