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散。

天际刚翻出鱼肚白，微凉的晨雾裹着初春的寒意，漫过乞儿国皇宫的琉璃瓦，落在文武百官的朝服之上。今日早朝，比往日更添几分凝重，殿内鸦雀无声，连平日里交头接耳的官员，都敛声屏气，目光频频落在御座下方、凤椅上端坐的女子身上。

毛草灵身着正红色鸾凤朝袍，衣摆绣着金线缠枝莲，云肩缀着珍珠流苏，一举一动，珠玉轻鸣，尽显中宫皇后的威仪。她端坐在凤椅之上，身姿挺拔，眉眼沉静，没有半分女子的娇柔怯懦，唯有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锐利。

昨日金殿之上，她力排众议，说服陛下推行劝课农桑、水利新修的新政，一番慷慨陈词，驳得满朝勋贵哑口无言，彻底打破了“女子不得干政”的祖制规矩。

今日，这殿内的目光，有敬畏，有忌惮，有不服，更有暗藏的敌意，可毛草灵全然不在意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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